魏书生退休后最精彩的一次教育讲座
一 三月十一日至二十二日,我与一位朋友去浙江奉化雪窦寺住了一阵,参加了那里的“打佛七”活动。这是我们生平第一次住在寺院,身临其境地体验宗教生活。吃素、念经、斋戒。去的时候我是一个刚刚开始读几本佛经的人,朋友则对佛教一无所知。她说,所有的宗教在她看来都是迷信,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这些宗教能够历经几十年而不衰,所以应该去看看。当然这只是表面原因,我知道,其实她和我一样,在寻求
最近,我到王府大街64号去过一趟。 这其实是老门牌,现在早不这么叫了,这里曾是中国作协和全国文联的旧址,人称“文联大楼”,多年前也早改为商务印书馆的办公地点。我去干什么,记不清了。只记得受一股莫名力量的驱遣,我踽踽地登上一楼半的台阶,轻轻地推开那扇久违了的大门。门开的一瞬,我几乎有点晕眩。我很害怕地窥探着,寻找着,希望它最好面目全非,不再是什么小礼堂。但它好像还是礼堂的模
想到这件难忘的事,忽然联想到“最后的晚餐”这幅名画的名字,不过对我来说,那一次难忘的晚餐不是最后的,而是最初的一次,这就是我平生第一次陪外国人共进的晚餐。 那时候我30出头,在公社(即现今的乡政府)学大寨正学得忙活。有一天接到省文艺创作研究室(即省作协)的电话,通知我去参加接待一个日本文化访华团。接到电话的最初一瞬就愣住了,我的第一反应是我穿什么衣服呀?我便毫不犹豫地推辞
我对先父的感情并不特别深厚,甚而至于可以说,相当淡漠。我们同住在一个城市四十余年,却极少往来。亲情的交流和天伦的欢愉似乎都属于别的父子,我们则是两杯从不同的水管里流出的自来水。 我很少揣测他对我们兄弟的情感,我单知道我自己多少年来对他抱有歧见。我的作品里很少有我自己的经历,更少写到父爱,因为在我自己作父亲之前,我几乎不知道父爱。然而,我常常动情地呼吸普遍的爱心,这也许正是对我所不曾得到的东西的渴
石缝间倔强的生命,常使我感动得潸然泪下。 是那不定的风把那无人采撷的种籽撒落到海角天涯。当它们不能再找到泥土,它们便把最后一线生的希望寄托在这一线石缝里。尽管它们也能从阳光分享到温暖,从雨水里得到湿润,而唯有那一切生命赖以生存的土壤却要自己去寻找。它们面对着的现实该是多么严峻。 于是,大自然出现了惊人的奇迹,不毛的石缝间丛生出倔强的生命。 或者只就是一簇一簇无名的野草,春绿秋黄,岁岁枯荣。它
我喜欢雨,无论什么季节的雨,我都喜欢。她给我的形象和记忆,永远是美的。 春天,树叶开始闪出黄青,花苞轻轻地在风中摆动,似乎还带着一种冬天的昏黄。可是只要经过一场春雨的洗淋,那种颜色和神态是难以想像的。每一棵树仿佛都睁开特别明亮的眼睛,树枝的手臂也顿时柔软了,而那萌发的叶子,简直就起伏着一层绿茵茵的波浪。水珠子从花苞里滴下来,比少女的眼泪还娇媚。半空中似乎总挂着透明的水雾的丝帘,牵动着阳光的彩棱镜
在我的祖籍河北省南皮县,和河北的其他许多地区一样,人们差不多顿顿饭都要喝稀粥。甚至在米饭炒菜之后,按道理是应该喝点汤的,我们河北人也常常是喝粥。
家乡人最常喝的是“黏粥”,即玉米面或玉米子熬的糊糊。乡亲们称做这种粥为“嚓(音ca)”,他们说“嚓锅黏粥”,而不说什么“熬一锅粥”。新下来的玉米,有时候加上红薯,饭后喝上两碗,一可以补足尚未完全充实饱满的胃,二可以提供进餐时需要摄入的水分(那时候我们进餐的时候可没有什么饮料啊——没有啤酒可乐,也没有冰水矿泉水),三可以替代水果甜食冰激凌,为一顿饭收收尾,做做总结,把嘴里的咸、腥、油腻、酸、辣(如果有的话)味去一去,为一顿饭打上个句号。
...50年代初,参加革命,不懂规矩,犯了错误,当众宣读自我检查,心头紧,舌头笨,竟将表态句:“回到人民立场”误读成“回到国民立场”。听见周围哗笑,急改口,殊不知又错误说成“民国立场”。立刻招来痛斥,乃自掴其脸焉。 乡村诊所设备简陋,病员趴在长凳,不论男女,暴露白臀于众目睽睽下,接受注射。 戴上右派帽子,剥夺同志称呼,适逢国庆,
报纸上说,今后北京的城市建设,要注意保持京城特点、原有风貌了。此举令人感到高兴,但做起来不易。别的不说,连毛泽东主席都承认是北京特征的四合院,如今还剩下几处?剩下来的也被改得面目全非。少有几个完整的,又大半因无力维修,正在颓圮! 我不想作保守派,更无意复古。时代在发展,历史在前进,旧建筑物不能满足现代人的需要,要新陈代谢世界才会进步……这此道理我全懂。就是有一条还没把
我自幼酷爱诵读中华民族英烈们所给我们遗留的诗文,如岳飞、文天祥、史可法、夏完淳、秋瑾……也酷爱诵读他们的同代人或后人关于他们的记述。只要有可能,我都要去探访他们的故居、墓地,和留有他们血迹及深深脚印的土地。我以为和他们相关连的风物倍加亲切,虽然每一次都有一种悲愤苍凉的思绪久久不能释然,我还是要去寻觅、登临,并感念他们富贵不能淫、威武不能屈的伟大气概。 人,知炎凉、知利